&esp;&esp;她靠在沙发上,小口呼吸着,发丝贴在额前,脸颊泛红。空气中仍残留着潮湿和沉默,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校服皱乱,长裤上几处水迹与细微褶皱狼狈地宣告着刚才的混乱。她低着头,看不出神情,仿佛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。
&esp;&esp;“我去洗一下。”她轻声说,起身时避开了我的目光,径直朝卫生间走去。
&esp;&esp;脚踝上的拖鞋发出轻响,一声一声,拖拽着她离我越来越远的步伐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屋子又静了下来,只有水声自卫生间传来,哗啦啦落下,如同这燥热夜晚的一场骤雨。
&esp;&esp;我站在原地,望着那扇门许久,才低下头开始收拾——捡起沙发上的靠枕、摆正茶几上的杯子,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&esp;&esp;“安念,你这边……有新的睡衣吗?”
&esp;&esp;我立刻回应:“有的,姐姐,有的!”
&esp;&esp;转身冲回房间,从整理好的柜子里翻出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睡衣——草莓图案,淡粉色,柔软的布料轻轻搭在我手上。那是很早之前我就挑好的款式,就为了等她有一天能来。
&esp;&esp;我拿着它敲了敲门。
&esp;&esp;“姐,睡衣。”
&esp;&esp;门开了一条细缝,白皙的手伸出来接过,随即迅速缩回去。门再次合上。我盯着门,轻轻叹了口气,嘴角却还是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&esp;&esp;等她洗好出来,头发还有些湿,披散在肩,睡衣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身,像是本
,p;&esp;“好。”我点头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&esp;&esp;等我出来时,她已经吹干了头发,把我们脏掉的校服一起放进洗衣机里。我看着她站在洗衣机前的背影,纤细又安静,像小时候一样,只是,我们都不再是那个年纪。
&esp;&esp;客厅里的沙发安静地躺着,我心里清楚,一个问题终究要被提出。
&esp;&esp;“姐姐,要不我睡沙发吧,你睡床?”
&esp;&esp;她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看着我,眼神里像是多了一点什么。
&esp;&esp;“你要睡沙发吗?”
&esp;&esp;我看出了她的犹豫,嘴巴有点干,结巴地开口:“那、那我能跟姐姐一起睡吗?”
&esp;&esp;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笑了笑,转身走进房间。
&esp;&esp;“随你便。”
&esp;&esp;我的心一下被点亮了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,快步跟上。
&esp;&esp;“你不是要睡沙发吗?”她坐在床边,看着我笑。
&esp;&esp;“姐姐不是说,随我便嘛?”
&esp;&esp;她笑得更灿烂了。
&esp;&esp;我坐到她身边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脸贴在她肩上,发尖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和她本身温柔的气息混在一起,让我一时有些发晕。
&esp;&esp;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
&esp;&esp;“怎么了,安念。别闻了,痒。”
&esp;&esp;她轻轻缩了缩脖子,挣扎着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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