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昏睡中醒来,一身形与白仲月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小女孩儿站在一片洁白中,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摆弄着些什么,像是冰冷的金属碰撞的声音,可白孟秋现在力气管这些破事。
沉重的不行的手缓缓抬起,有重重落下。明明是个青年人,却在行为里有了行将就木,日落西山的感觉。
闷闷的扑击棉絮的声音打扰了本来认真工作的女孩儿。那孩子荒忙的转过身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错愕,想说什么,噎了半天,吐了一句:“白先生?”
随即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这间房间的门,在走廊上大喊着“醒了”。
不是,白孟秋认得的,这孩子不是白仲月。
他想要说些什么,那不挣气的声带怎么也发不出声音,那孩子的呼唤在白孟秋的耳中同样也是模糊不清,像是什么棍子在他的脑子了嚯嚯了一下又一下,让他始终不得清醒。
他只觉得,这具身子好沉,好累。
在模糊的意识里,他听见一声巨响,那是门使劲打在墙上的声音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道白孟秋这辈子都不能忘怀的声音,他在唤他白孟秋。
“……司……”
耳鸣了。
凌晨四点,白孟秋猛然从床上惊醒,五脏六腑都在随着沉重的喘息颤抖,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还挂在脸上。
梦?
真是喝高了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白孟秋蜷缩在床的一个角落里,挂着闲定淡然的神情,利落的摸着漂亮眼睛里不断落下的泪水,就好像哭的梨花带雨的不是他一样。
痛苦欲绝的梦似乎只能在梦里和身体上折磨他。白孟秋抹着泪,心底却想着其他的事儿,那是一份喜悦,在黑暗中像是唯一的光,嘴角都带着一抹笑,甜的人发腻,和着那张昳丽的眉眼都越发明媚了起来。
他记得的,司瑜之对他说好。
缓过神来,白孟秋下床想去洗漱间洗把脸。水雾蒸腾,他从水中闷出脸来,朝着镜子胡乱摸了摸。挂着水珠,他对望镜中的自己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镜中的自己。
闭眼。
“喂?”白仲月刚下了公司里的会议,见着手机里好几个未接,都是白孟秋助理的,心神不由的慌张。
“……怎么会……这都多少年没出事了……”
“我马上来!”
顾不得同事和上司的闲谈,顶着压力,白仲月一路敷衍一路慌张,踩着的高跟鞋险些摔了好几次。
她的哥哥,她唯一的亲人,白孟秋,在家里晕过去了。
这太突然了,上次在无缘无故突然昏厥还是在三年前。这几年过得太安稳,白仲月几乎都要忘了这事儿。
白孟秋自从爷爷过世后没几天,便有了这样的毛病,时不时就在家中晕倒,长的有两三天,短的一天。大多数都是在镜子前或是洗漱台。
呆愣愣的看一会儿,又似执拗癫狂般的,慢慢摸上镜中的自己。
就像是在镜子里找着另一个人的样子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昏厥,长睡不醒。
可醒来之后,白孟秋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。
不只是白仲月亲眼目睹过白孟秋这奇怪的状态,连带着身边走的近的朋友都知道他有这样的毛病。
每次想开口,看见白孟秋那不明所以,带着疑惑与询问的眼神,一切又都止于嘴边。
大家都是颇有默契的不在白孟秋面前提起,只怕提到他的伤心事,另一边又都去替人问问医生。
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,白孟秋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,唯一的只能是心理问题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再等七分钟 系统不要扣分 与夏别 泊深为海 半透明情书 姐姐我心动了 黑白 那一束茉莉 重境内外 重生太子妃 你说我们天造地设 拐来的男朋友 会有明天 女配不想飞升 疫时 他坎坷的一生 妖艳魔尊要作死 哲学家的瓜 杂文集 传说中的人生赢家